hth网页:杜巴金趣谈铁道兵老战友贺应明创造的超级纪录
- 来源:hth网页 发布时间:2026-03-21 04:35: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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题记:这是一篇在战友聚会上,大家回忆往昔、话说军旅,从各种话题谈资中透露出来的小小趣闻。题目里所谓的“纪录”,并非通常的各种竞赛,可以赛出冠亚军、评出名次的那种纪录。实际上的意思就是堪称第一的意思。
那么好,本篇趣谈就从咱们铁道兵第十师1962年重庆入伍的老战友从军、退役,回到家乡多年以后的第一次聚会说起。
这个第一次聚会非常隆重,是战友们纪念参军30周年聚会。聚会发起人有梁长华、李耀中、邓维彬、贺应明、周建民、杨山福等人,笔者也是筹备组成员之一。聚会日期定在1992年的7月5日,因为这一天是咱们这批战友穿上军装的纪念日。说来也巧,这一天恰好也是铁道兵成立的纪念日!
聚会在重庆北碚举行,因为当年铁十师在重庆征招的一千多名新兵,有三分之一都是家乡北碚的。虽然退伍回乡多年、聚会能够联系通知到的不太多,但是估计也能有百人;场地怎么办呢?李耀忠战友召开筹备组商议的时候,贺应明战友自报奋勇:他所在的重庆仪表材料研究所可尽地主之宜;该研究所是三线建设内迁北碚的大单位,贺应明是所工会的常务副主席,战友聚会所需借用的礼堂,宴会厅,他都可以拍板,而且免费!
这样,贺应明就得了个本文要说的头一个“第一”:第一个当东道主,接待人数众多的战友聚会。这第一次聚会,战友们推举了李耀忠战友为战友会会长。会议开始,贺应明致欢迎辞,热情洋溢,一下子就让久别重逢的战友们如同回到了同甘共苦、情同兄弟岁月!
就在这个第一次聚会上,战友们纷纷提议,今后应该多多举行。于是,商议了一个“3年一小聚、5年一大聚”的定期。
接下来的纪念参军33周年聚会,由邓维彬战友承当东道主。邓维彬战友是四川省总工会重庆工人疗养院院长,借场地、设施之便,全尽地主之宜。
(北京战友赵振明参加重庆战友聚会 左起:梁长华 赵振明 邓维彬 贺应明 杜巴金)
35周年的战友聚会,贺应明战友再一次承当东道主。两次上台致欢迎辞,贺应明成了战友眼中的明星。
每一次聚会,战友们从各地赶来,追忆回顾那激情燃烧的岁月和战友之间的深情厚谊,总是越说越有味,越说越觉得“3年一小聚、5年一大聚”间隔时间太长,应该更勤一些。于是,从2011年开始,大家约定:参军纪念的聚会,每年举办一次。
2015年的聚会,是参军53周年纪念会;战友们年龄最小的都已确定进入古稀。聚会中,摆谈起在部队的日子,那可是说的有滋有味,不时还有一些互相打趣助兴。说起当兵取得的进步,贺应明透露:当兵两年,他从列兵到排长,连升五级。1964年部队进军成昆线,他第一个被提干;在我们49团这一批重庆战友中,他是第一个当排长的。
第一个当排长当然算不上“纪录”,但是下边要介绍的“纪录”,不仅少有、罕见,甚至是唯一;让人不服都不行!
贺应明报名参军体检时,身高是1米65,体重是88斤,明显是个瘦子。说起来笔者更瘦,身高1米64、体重84斤。为什么?三年大饥荒,国家经济困难,老百姓吃不饱啊!笔者在以前发过的回忆录曾经写过,我们这一批战友是在战争一触即发、国家紧急招兵,热血青年纷纷应征的形势下勇敢入伍的。因此,有几个明显的特点:
第一,全部是“城市兵”;第二,相当一部分人是投笔从戎,有比较高的文化素质。贺应明也是其中佼佼者之一;第三,还有一个特点,几乎所有人都是瘦子。针对这样的一个问题,国家把征兵体检标准下调了3公斤;把陆军体重45公斤合格下调为42公斤合格。笔者体检时,医院护士把磅秤标尺固定放到42公斤刻度,那个秤砣似起非起,算是勉强合格。
贺应明报名参军时是西师附中(即现在的西南大学附中,地处重庆北碚,全市名校之一)的应届毕业生。虽说是投笔从戎、而且人长的很瘦,但是在他身上却没有常人想象的那种文弱“秀才”的影子。因为他出生在一个普通工人家庭,从小在嘉陵江边长大。劳苦人家的孩子从懂事开始,就要干体力活;挑担、拉车对于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。他常常在寒暑假或者课余时间去干力气活,挣点学费。重庆建设工地上常见的抬连二石(就是铁道兵战友所熟知的条石)那样的重活,他也敢把抬杠往自己肩膀上多压一些。所以在中学里,他这个带头大哥被选成了班里勤工俭学的劳动委员。
既然都是瘦子,穿上军装的第一个强项,就是能吃;因为参军前大家的粮食供应定量都很低。贺应明是应届毕业生,定量是每月30斤。笔者就更惨了,小学教师,18斤定量加3斤工种粮补助,满打满算仅仅21斤,还不够半个月吃(那时,煤矿井下采煤工人定量最高,是54斤。像笔者同班的杨显林战友,采煤工,身体就很壮实)。
当兵的粮食定量是多少?40斤。不过从征兵地到老部队驻地,路上行程这一段时间吃饭是不讲定量的。军列每到一处军供站,食堂里吃饭绝大多数都是管饱、尽胀。所以呀,军列奔驰之中,不时地就有人向接兵干部喊:“我要屙㞎㞎!”军列车厢都是60吨货车大车皮,中间开门,两头都隔成上下两层、铺上苇席;新兵战友上去放开背包,通铺一躺,那肉长的,一天一个样子。为了安全,车厢中部的门口拦有一个梯子。列车行进中如果有人要屙㞎㞎,必须由两个战友拉着双手,撅到车厢外拉大便;重庆话叫“屙吊岩屎”。吃得多就拉得多,一天拉两次的是大有人在!(嘻嘻,笔者的肚子小,肠胃功能也差,最多拉一次,不好意思。)
到了老部队不久就体检复查,笔者一过磅秤,93斤!但是,医生说我心脏有杂音,差一点把我退回地方去(他问我早操跑步累不累?我坚定地说不累。要是说累的话,可能就得打道回府了)。半个月长了9斤,我心里暗自为自己庆幸。当时,并没有十分留意别人长了几斤。贺应明和我不一个班,他长了多少,我可是一直不知道的。
10年以后的1972年冬天,我随接兵小分队到山东梁山去接兵;在新兵团训新兵期间到连队了解收集训练情况。我们49团三营新兵连的连长、指导员汇报说,有一个农村兵新战士创了纪录,一个月长了28斤。他们说玩笑话,感慨这位新兵比猪还长的快!又过了40年的2012年,重庆老战友聚会时我就讲这段趣闻,贺应明战友马上回答我说:“那不算多,我一个月长了40斤!从88斤长到128斤!”
呵呵,我差一点惊呼起来!咱们铁道兵重庆战友贺应明创造的这一纪录,恐怕真的应该算是全军第一也!
能吃不是本事,能干才是英雄本色。刚参军我们能吃、长的快,根本就是补亏。因为参军前瘦,那是3年全民大饥荒饿的。我们这批重庆城市兵,吃饱之后立马显现出令人竖大拇指的吃苦耐劳、善打敢拼的勇武精神。
虽然我们是临战前的应急入伍,但是军列没有把我们拉上前线,而是意想不到的被拉到了首都北京。虽然我们是铁道兵,但是我们也没有立马去修铁路,而是参与了国防建设的保密工程。现在说,两弹一星,那时候只知道可能和有关系。我们铁十师,从抗美援朝回国之后到了大西北,修的铁路要保密。干什么用?后来放了才知道和它有关系。我们49团从西北到北京,团部驻五棵松。全团三个营:一营驻南苑东高地,二营驻云冈。我们三营营部和九连先驻团部,后移防到永定路,离铁道兵兵部仅二三百米。所以,九连是当时离铁道兵兵部最近的连队。
我们团担负的大多是一些杂项任务和零星小工程。而工程的总单位是总参五院,总院下边的一分院在南苑、二分院在永定路、三分院在云冈。任何人进出分院大门,都必须凭出入证。除此之外,进出分院里面的一些楼,即便是加挖电梯井基坑,也要办临时的出入标签夹在大门出入证里。
分配给我们铁道兵施工连队的这些杂项任务中,也包括有装卸、搬运一类的工作;比如,从军用火车站(“五路”车站)搬运钢材、水泥到分院。因我们是铁道兵部队、是军人,即便是这样平凡的任务,干起活来也跟打仗冲锋似的。笔者记得,强运水泥,一辆解放牌汽车装80袋(4吨);班长掐着表,我们装一车仅用8分钟。大家喘着粗气,重庆话叫“气齁八齁的”。我身体很弱,每次只能费力地抱起一袋;而我们班的杨显林两手抓起一袋就往汽车上扔。贺应明就更不简单了。别看他个子不高,他可是一手提一袋哟,每一提就是我这号“书生兵”的两倍!他参军到了铁道兵部队,饭不白吃,肉不白长,很为我们重庆兵争面子。
在我们49团之前,承担五院这些工程任务的是工程兵的一个团。根据二分院的反映,我们49团的素质和战斗力大大超过他们。因此,五院曾经提出,将我们团从铁道兵调出,并归他们的建制。这个提议反映到罗瑞卿总参谋长那里,铁道兵领导不同意,说铁道兵同样需要高素质的部队。据说,是铁道兵副政委王集成前去罗瑞卿总参谋长那里据理力争的。他俩是曾在一起的战友,关系很好;一个个子高,外号“罗长子”;一个个子矮,外号“王矬子”。争的结果,我们49团仍留铁道兵。因为恰好这时毛主席发了“三线建设要抓紧”的指示,要把铁道兵十师包括49团调往成昆线月底到了四川峨眉。如果不修成昆线团很可能就并归了总参五院的建制。
贺应明能干,进步就快。上已说到,参军两年,他就光荣的入了党,还从列兵到排长,连升了五级。咱们这批重庆兵,升得这么快的当然不止老贺一人。但是要知道,那时候升得快全凭实实在在的干!部队有一句打趣的话,叫做“挣表现”,是干出来的!
当铁道兵,如果怕苦怕累,偷奸耍滑,那就不可能升的快。有没有表现不太好的呢?当然也有。比如泡病号的,施工连队里也有打趣的话,叫做“压铺板”、“晒地瓜干”。这样的人当然就别想入党提干。反正不管怎么说,咱们当兵那会儿,是全国全军学习雷锋的年代,要说表现,咱们重庆的这批战友的表现那真是可圈可点;五好战士,技术能手比比皆是。到了成昆线,我们这一批战友全是经过了(1964年)全军大比武的真资格的老兵,不论升的快的还是升的慢的,都是工作中的骨干、技术上的师傅、对新战友传帮带的典范。
为了修成昆线年冬季征兵补充到部队的1965年新兵,应该说是修成昆铁路出力最多的一批兵。从那一年起,服役期从原来的3年改为5年。补充到49团的这一批战友,大多数都是农村兵,城市兵很少。大多数来源于温江地区和成都附近区县,像郫县、金堂、什邡、广汉,新都以及成都金牛区等等。这批来自农村的战友也很能吃苦耐劳,不惧干重体力活,以能挑、善抬而引以为豪。他们听说贺应明排长是来自重庆大城市的城市兵,免不了心里就想,他人也不高马也不大,看不出有多大能耐。于是就找机会要比试比试,来个挑战赛。
赛什么?最简单的就是掰腕子,贺应明是掰遍全连无敌手。单手比不成就比双手,来个双手扭扁担;结果,一条最结实的扁担被扭成了两节。
在百家岭隧道工地上,战士们提出要和贺排长比谁最能挑重担。灌混凝土用的石子儿,有战士一肩挑起了两挑(4筐),问贺排长敢不敢?贺应明二话没说,叫大家摞起四挑(8筐),用大抬杠挑了起来,引来战士们一阵欢呼和惊叹!
大家一时兴起,要比一比谁能把隧道打拱用的钢拱圈扛起来。一节由铁轨焊制而成的钢拱圈大约4米长吧,重有360斤啊!经过比试,全排战士没一个能扛得动。贺排长把手一挥,叫几个战士抬起来放到自己肩膀上试试;他不仅扛了起来,而且还走了50米!
这样的比赛纪录,不知道咱们铁道兵别的部队有没有、有多少?这样的排长,这样的铁道兵干部,战士们能不服吗?可惜当时铁道兵团以下部队没有摄影机、更没有现在的智能手机啊!如果拍下了百家岭隧道进口前的这工地一幕,现在重新放映一下该有多么精彩和珍稀!
百家岭隧道是成昆铁路北段第一座2000米以上的长隧道。咱们49团三营和五营分别从进出口掘进,都达到了“月成峒百米”的纪录(十师第一个达此纪录的是48团施工的赵坪隧道,他们的营教导员粟炳林任49团三营副教导员时候把笔者调营部当通信员)。笔者这里想要说的是,打隧道“月成峒百米”的纪录,和贺排长扛钢拱圈走50米的“纪录”是联系在一起的。作为参加过修建成昆线的老铁道兵,我们大家可以自豪的说,成昆线就是用这种“争第一、创纪录”的精神修起来的!
扛钢拱圈之后不久,贺应明被提升为49团二十五连(就是我们刚参军时的老九连,1965年扩编改为二十五连)副指导员。原来的副指导员刘明章任指导员。刘指导员是1949年参军的老首长;贺应明刚参军进九连时他就是副指导员。刘指导员是个热心爱才的领导,眼看贺应明从战士成长提拔为自己的副手,他从心里高兴!老带新,老新联手,连队搞的红红火火,各项任务完成的很出色。
1966年的春夏之交,地处峨眉三峨山下的百家岭隧道快要贯通了。连里忽然接到电话通知,叫贺应明立即赶到西昌,去三线建设西南工地指挥部报到。组织部门的指示说的很清楚,领导机关看上贺应明了,要调他去给首长当警卫参谋。跟哪位首长?李井泉;中央政治局委员、中央西南局、“三线”建设总指挥。当中央一级首长的警卫员,先试用,再提拔。刘指导员好舍不得呀!但还是向贺应明表示祝贺。好干部谁都想要,连里是留不住的!
告别了营、连首长,告别了连队和战友,贺应明按时来到了月城西昌的邛海边上。
然而令他意外的是,保卫部领导没有带他去见首长。在问完他探过亲没有之后,安排他先回重庆探亲,警卫任务等探亲回来再说。咱们这批重庆兵参军时国家规定服役期是三年,临近满期却一下子改为五年。贺应明服役将满四年,西工指安排他提前探亲,也是一个意外的喜悦。
但是更让人意外的是,探亲回到西工指,警卫任务仍然不能落实;指挥部的首长们已经基本上见不着。因为开始大串连,轰轰烈烈的开始了。在西昌,贺应明能见到留在工地指挥部机关的首长还有一个,就是副政委刘建章。刘副政委这时候每天用餐,也得自己到食堂站队打饭了。贺应明陪同刘副政委到邛海游过一次泳。他俩边泳边聊,游到邛海深处;刘副政委还夸嘉陵江边长大的贺应明水性好。自那以后,就再也没见过哪位首长了。
一个个首长都成了“走资派”,惶惶不可终日,干惯了重活的贺应明却没有任务,闲得无聊。那时候,军以上机关可以有“造反派”,可以搞“四大”;师以下部队则不搞。贺应明在指挥部机关谁也不认识,更没有兴趣参与那里的“运动”。闲的无所事事,天天加深着他对老部队首长和战友们的思念。西工指保卫部的李部长知道了他的心思,就对他说:看来这运动一会半会不会结束,首长也回不来了,你又没有正式调入机关,干脆还是回去吧。于是,贺应明在工地指挥部耽误了好几个月,转了一大圈之后,又回到了49团。
回到49团,他曾经担任过女子民兵连的连长。在笔者记忆中,他是女子民兵连的第一位、也是唯一一位男性军人连长;或许这也算他创造的“纪录”之一。到建设襄渝线的时候,贺应明被调任政治处任群工股干事。1974年,退役转业,回到了重庆。
老战友们曾经打趣贺应明,要是没有,咱们这批战友里面他可能会升的更高。中央政治局委员的警卫参谋嘛,不说高灯之下该怎么样,就说干部级别,怎么说也得是个团级吧。不过老贺可是把这一段看的很淡很淡。
(坐排左起:李兴全、邓良书、贺应明、蒯正心、谭西云、易兴贵、杜巴金、周宗濂
2022年7月5日,我们这一批重庆战友举行了纪念参军60周年聚会,贺应明仍然聚会筹备组成员之一。笔者打趣问他,还能够扛动钢拱圈不?回答说:早就不得行了,八十有二了哦。但是,我们当铁道兵受到的的锻炼永远都不可能忘记。刻写进每一个战友身心的铁道兵精神永远都不可能忘记!(2026/3/16完稿)
1,一个月长40斤体重,得吃多少饭?当时士兵粮食定量一个月40斤,够吗?
一方面,连队备有库存,对新兵会多照顾一些。另一方面,还要搞一些副业,例如每个连队都在营区附近开有菜地,建有猪圈养猪。
新战友也有饭量小,吃不完定量的。贺应明所在的四班,有原来在地方就粮食定量高的战友。其中刘国良战友,参军前是煤矿井下工人,定量54斤;在重庆吃的大米饭,到部队在北京吃窝窝头不习惯,咽不下,就让给战友吃。有战友能一顿吃10几个窝窝头甚至更多的。所以长的快、长的多就不奇怪了。体重补亏、长满以后,饭量也就正常、减下来了。
2,笔者1968年在《铁道兵》报社学习时,有一次和当时负责日常出报的张希尧副社长(曾任李寿轩司令员的秘书)聊天,听他说过文革初期,“造反派”对军队报纸也有吹毛求疵、挑毛病上纲上线的事。其中挑了《铁道兵》报(抗美援朝时候叫《铁军报》)这样一件事:
《铁军报》曾经发稿表扬两位抢修铁路扛枕木的英雄人物。一位年纪大的被称“老黄牛”,一次能扛3根;一位年纪小的被称“牛犊子”,一次敢扛2根。这两位英雄被《铁军报》公开宣传报道表扬以后,他俩肩膀上的枕木就不敢减下来了。结果很不幸,两位英雄都累死在了战场上。有造反派认为这是《铁道兵》报的一起历史罪过。其实那报道就是真实反映了战场上的残酷!
笔者参军入伍所在的49团九连,指导员李广宾给新战友们讲人民军队优良传统课时,就讲过他身边一位战友累死的情况:美国鬼子的飞机把铁路炸坏了,咱们铁道兵抢修,用石头和装满土的草包填弹坑。激烈拼命的抢速度啊!他的一位战友累的实在跑不动了,背着草包想往路旁岩边靠一下,结果靠在岩边就没有气了。李广宾指导员一直忘不掉他的这位累死的烈士战友。
笔者写完本《趣谈》就想,创扛钢拱圈“纪录”的贺应明战友,如果是在抗美援朝战场上,他肯定是有幸活下来的一等功英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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